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秧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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秧鸡

湘西童年趣事——捉秧鸡

  秧鸡是南方稻田里常见的一种小型鸟类,不善飞。各类比较多,个子有大有小。我们小时常见的有三种,一种是淡灰色的,一种是黑色的,还有一种是淡紫色的。淡紫色的最大,据说有一斤多,我们从未抓到过;淡灰色的中等,有半斤八两;黑色的最小,只有一二两。

  秋天到了,稻谷熟了,凉爽的秋风吹走了闷热的夏季。生产队里的人们进入了既繁忙又喜悦的时节。打谷的社员们分成三批:一批打谷,一批把打下的谷子挑到晒谷场,一批负责晒谷。

  我们小孩子最喜欢帮助打谷人,稻谷是生产队的,田里的鱼是生产队的,不准占为自己所有,水田里的秧鸡却可以“私有”。我们喜欢帮忙打谷人,是想抓田里的秧鸡。

  稻田里的谷子越割越少,大人们很有经验,当那丘水田里的稻谷只有百把个平方没有割时,大人们就告诉我们,赶快找稻草堆在打谷机对面的稻谷边,秧鸡会钻进里面躲藏。大人们也会帮助我们做这些事,他们其实与我们一样好奇。此时,我们不再帮忙了,眼睛盯着稻谷所剩无几的地方。

  打谷机在飞速地转着,割谷的妇女加快了速度,不多的稻谷一片片倒下,激动人心的时刻要到了。

  扑扑扑,稻谷晃动,一只秧鸡开始逃离了,它飞向空中,并不高,两个翅膀快速拍打,大人小孩都放下手中的事,朝着秧鸡飞走的方向跑去。很快,秧鸡落在不远处有杂草的田埂边、草丛里,追到那里后,在秧鸡落下的地方1——2米附近找。大部分时候,准能抓到秧鸡。秧鸡躲藏时,把头埋在最深的草丛里,大半个身子却露在外面,翘着个没尾巴的屁股,双脚直立,它以为你看不到它,它就安全了。抓到秧鸡的,得意大笑,把秧鸡的两个翅膀折断,再折断双腿,秧鸡就无法逃走,又不会马上死去;没有抓到的,看着人家手上的秧鸡羡慕得不得了。现在想起来很残忍,但那时是很正常的事,这些小动物在人们的眼里,首先是食物,才会有“民以食为天”的语句。

  大部分的秧鸡不会选择飞走,有的从割过谷子的水田里飞速跑走。那么多双眼睛盯着,秧鸡一出稻田,马上就会被发现,再快也没有人快,立马就被追上、捉住;有的直接钻进人们在稻谷边堆下的稻草堆,当谷子割得差不多时,人们抢着扑在这些稻草堆上,里面有秧鸡。

  不管是飞的,还是走的,或是躲进稻草堆的,都是黑色的小型秧鸡。抓到的这种秧鸡个子小,肉少,一般是拿回家后用柴火烤着吃。几根硬木柴,烧到只剩火子,把杀好剥净的秧鸡在锅巴盐水里浸泡一下,架在火子上慢慢烤(如果有烟则会有烟臭味)。秧鸡肉在火上冒出小小的水泡,嗞嗞地响,散发出的香味弥漫着整个空气。当肉由软变稍硬时,就熟了,一点点地撕下来,放进口中,舍不得立即吞下,让这香味在嘴巴里多停留一会儿。

  “资源稀少”,我们练就了极好的“觅食”能力,特别如我们在家里当“老大”的,不在弟弟妹妹面前“露几手”,确实窝囊,所以“危机意识”强。我在家里是老大,还有三个妹,抓到的秧鸡烧好了,第一

点击次数:  更新时间:2019-08-19 19:19   【打印此页】  【关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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